大连体育中心看台上，几十名浙江球迷用力抖开了一面白底绿字的横幅。醒目的问号后面写着四个词：清澈？纯粹？温暖？职业？这是他们对当下中国足球现状的诘问。
三天前在湖州主场发生的一幕至今让人记忆犹新。比赛临近结束时，浙江外援米特里策突然揪住重庆中场李镇全的头发，这个离奇的动作让他当即吃到红牌。更戏剧性的是，这位保加利亚人离场时还踹翻了场边的冰桶，把广告板踢得砰砰作响。中足联最终开出了停赛4场、罚款4万的罚单。
有意思的是，事情还有后续。浙江俱乐部很快向足协申诉，声称李镇全当时有辱骂行为。今天下午，足协的追加处罚果然来了——李镇全因不当言论被禁赛2场。两败俱伤的结局，倒像是给球迷横幅上的四个问号做了个黑色注脚。